行止皆无地,招寻独有君。
酒中堪累月,身外即浮云。
露白宵钟彻,风清晓漏闻。
坐携余兴往,还似未离群。
秋夜宴临津郑明府宅。唐代。杜审言。 行止皆无地,招寻独有君。酒中堪累月,身外即浮云。露白宵钟彻,风清晓漏闻。坐携余兴往,还似未离群。
我这个人于世上或走或止都无地可依,现在可以往来相访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。
今天我遇到了你,席间又有好酒,酒逢知已,真可以一醉几个月,把身外的一切都可忘掉,视之如浮云一样了。
由于我和明府情怀兴奋融洽,所以一直饮到霜白风清、钟漏俱残,还要继续饮下去。
天亮临行时似携余兴而走,虽然已经分别,犹觉得尚未离开同伴一样。
临津:古县名,故址在今江苏宜兴县西北五十里处。明府:汉代对郡守的尊称,唐代亦称县令为明府,郑明府是杜审言同郡的僚友,其名字不详。
行止:行进,退止,即进退出处之意,无地没有着落,意即进退失据或进退维谷。
独:唯有,君古时对人的尊称,这里指郑明府。
累:连续,经历。月:岁月。
浮云:飘浮的云彩。
宵:夜。
漏:名词,即铜壶滴潘,古代计时之器。
坐:因,由于。携:执持,带着。
离群:离开朋友、伙伴。
参考资料:
1、赵建莉选析.初唐诗歌赏析:广西教育出版社,1990.09:152-154页
2、刘文蔚.唐诗合选:广西人民出版社,1986年02月:第253页
唐永昌元年(689年)前后,杜审言在江阴任县丞、县尉等职时,应临津县郑明府之邀,在一个秋日的夜宴上,即兴抒怀,写下了这首诗。
参考资料:
1、赵建莉选析.初唐诗歌赏析:广西教育出版社,1990.09:152-154页
诗以感叹身世写起,率直深沉。“行止皆无地”,是极言其处境困厄的。在此失路艰虞的情况下,“招寻独有君”,充分表达了诗人对郑明府感激赞美之情意。言外之意就是说郑明府是当时唯一的能以恩德相结的知己,以声气相求的知音。诗人在赞美郑明府的同时也流露着心满意足的情绪,为全诗创制了友好愉悦的气氛。这联诗采用的是欲扬先抑的手法,将一个普通的延请,写得激荡人心,意味深长。
“酒中堪累月,身外即浮云”,是诗人即席产生了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的感慨,也是诗人多年来郁郁不得志的一种表现。酒可以解忧,酒可以消愁,人在醉中好度岁月,这就表明诗人胸中有块垒之不平。“身外即浮云”,是说一身之外,荣名利禄都像过眼烟云,不值得去追求。这貌似旷达的言词的背后,未免不含有几分愤懑之情。
诗没有直接写“琴樽横宴席”等的热烈场面,但通过“露自宵钟彻,风清晓漏闻”的景物描写,已侧面表明他们是通宵达旦欢宴的。“露白”,可见有月华高照。在这月明风清之秋夜,朋友们饮酒赋诗,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很快,夜里清晰的钟声催人,拂晓滴嗒的漏声促人。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一夜过去了,朋友们终于要分手了。
在通宵达旦的欢宴之后,正置与朋友告别之际,诗人不同一般,没有一句留恋惜别的絮语,却说:“坐携余兴往,还似未离群”,表明友谊的深长,友谊的力量,使他这个“行止皆无地”的人将不会再感到孤单,精神上得到很大的慰藉,实际上是又一次对郑明府的赞扬。
杜审言(约645-708),字必简,汉族,中国唐朝襄州襄阳人,是大诗人杜甫的祖父。唐高宗咸亨进士,唐中宗时,因与张易之兄弟交往,被流放峰州(今越南越池东南)。曾任隰城尉、洛阳丞等小官,累官修文馆直学士,少与李峤、崔融、苏味道齐名,称“文章四友”,是唐代“近体诗”的奠基人之一,作品多朴素自然。其五言律诗,格律谨严。 ...
杜审言。 杜审言(约645-708),字必简,汉族,中国唐朝襄州襄阳人,是大诗人杜甫的祖父。唐高宗咸亨进士,唐中宗时,因与张易之兄弟交往,被流放峰州(今越南越池东南)。曾任隰城尉、洛阳丞等小官,累官修文馆直学士,少与李峤、崔融、苏味道齐名,称“文章四友”,是唐代“近体诗”的奠基人之一,作品多朴素自然。其五言律诗,格律谨严。
赠星士陈光大。元代。陈高。 底用里粮去远游,只将奇术动公侯。京都春色浓如酒,三月莺花满御沟。
闻南中流言有感 其四。明代。王世贞。 裁呼小草便无闻,祇为惭他誓墓文。若道长安车马色,春风吹作五陵云。
一舟停、佛狸祠下,酒边人与花遇。金焦双送南朝客,海上圆波重聚。
相记取。只那夕朱楼,我汝销魂处。帘栊遍数。又露掠篷低,风销蜡黯,草草别君去。
迈陂塘 金陵王木齐追送予海上,以词录别,依韵和答。清代。程颂万。 一舟停、佛狸祠下,酒边人与花遇。金焦双送南朝客,海上圆波重聚。相记取。只那夕朱楼,我汝销魂处。帘栊遍数。又露掠篷低,风销蜡黯,草草别君去。人间世,都似看花隔雾。庾郎何必词赋。卅年争笑屠龙技,谁共灵修相诉。聊慰汝。盼等到重阳,买棹江南雨。艳才何补。剩十里青溪,二分明月,兜影照离绪。
首尾吟 其八十三。宋代。邵雍。 尧夫非是爱吟诗,诗是尧夫恨月时。见说天长在甚处,照教人老待奚为。婵娟东面才如鉴,屈曲西边却似眉。由此遂多悲与喜,尧夫非是爱吟诗。
薄倖 滕王阁怀古。。高深。 滕王何在。悄不见、歌容舞态。有阁外、西山几点,槛外长江一带。秖共他、少年王郎,凭阑感叹无聊赖。却客底逢欢,尊前得句,序出风流佳槩。又怎奈、嬉游处,人散后,韶华易改。如今但暮雨,朝云来去,落霞孤鹜长千载。此情谁解。叹萍踪、我亦漂流,未了江山债。霜髭尽短,赢得愁心似海。